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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你这也太瞧不起老实人了吧!”
秦爷扑闪闪的浓睫明眸溢满幸灾乐祸的浮亮,言辞间似乎藏着对雄性同类的惺惺相惜,然而看似漫不经心的调侃,早就被那烧红的脸蛋儿出卖了,眸光有意无意的掠过一片峰峦,不无揶揄的说:
“你是真不知道……咳咳!
万一人家还就豁出去了,你咋办?”
“咋办?大不了……便宜他一次咯!”
祁婧唇角一勾,明明山明水秀之下香腮粉靥桃李争春,却笑得像个生性顽劣的小太妹。
话说到这份上了,身为领衔担纲母仪天下的婧主子,自然不能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还远远做不到如此轻描淡写的一笑而过。
不但做不到,还生生后怕了一晚上。
之所以要趁热乎“显摆”
自己的放荡不羁,说不清是一种什么心理作祟,隐隐约约的,竟似跟可依口中那个“万一”
脱不开关系。
话说,昨晚那一场躬身入局,真真可谓淫情如炽浪奔浪流啊!
多少根鸡巴在骚屄和屁眼儿里奋勇冲刷还在其次,真正要命的是来自不同身份不同视角甚至不同期待不同感受的众目睽睽。
在那些或炽热,或惊诧,或躲闪不及,或深情入骨的目光里,无论丽丽姐,婧主子,还是祁婧同学,都沦为了一头彻头彻尾的骚货狐狸精,一名罔顾廉耻的良家反差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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