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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再没有可恶的“理智”
出来捣乱,我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那日温零思的模样,她主动将内裤脱下,那时内裤已经被打湿,跟现在的内裤一样。
可惜这内裤已经被花洒的水浸过,不知道她原本是不是就已经湿了。
“一定是湿的,妈妈守寡这么多年。
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也难怪她会一个人自慰。”
“说不定刚刚在浴室里就在自慰呢。”
一想到这些,我的肉棒越发坚挺。
我左手抓住内裤在肉棒上套弄,右手则拿起内衣,用力地嗅。
离我只有不到十米之遥的妈妈,正在给学生上课。
她那亲和的声音时不时传过来,反倒成为绝佳的催情剂。
在听觉、嗅觉、触觉多重感官的巨大刺激下,我很快达到欲望的顶点。
几声低吼后,几股白色液体出现在妈妈的内裤上,晶莹透亮。
“糟糕!
我闯祸了。”
就在射出精华之后的几秒,我的理智又重新占领了大脑。
此刻的我,无疑是一个大变态,拿着妈妈内衣内裤打飞机的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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