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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得夸张,架不住事态严重。
陈玄琮硬着头皮一张张翻看,看过一遍又一遍,还是记不起认不出任何一张脸。
但陌生归陌生,并不影响这些和路人无甚差别的女人让他马失前蹄,以极其惨烈的姿态输掉了和妻子的私心博弈的针锋对决。
在他看似咄咄逼人,一往无前的最后赛点,她们以一种压轴罪证的形式突然出现,为那把悬在头顶时隐时现、名为婚姻的利剑层层加码,齐心协力将他斩落于道德的马蹄下。
陈玄琮脸上的人气儿瞬间刷个干净,明明清楚此时屋里的三人彼此心照不宣这是怎样的一份不堪入目的证据,可他控制不住,又或是说,在这一刻,他的理智和精明吓得躲藏起来,徒留一个脆弱的、一无所知的灵魂,在没有任何防备下被推出来面对这场鞭笞和凌迟。
“这都是什么?”
他艰难开口,嚅嗫道,“你说……你说这是杨震,不,是句总让你……所以她什么都知道,她不是不在乎,”
他摇了摇头,面色灰暗,否认了这个说法,“她不在乎。”
艾妮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以一个女人的角度,她应该雪上加霜,残忍快意地欣赏出轨渣男的惨相;而以现实的角度,她刚刚似乎……亲手捅了老板一刀。
不管怎么想,都很励志很解气。
“杨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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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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