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喜宴不欢而散,岑苔心觉得亏待了黑夫人,竭力从床上坐起来,靠在床头,握住黑夫人要按她躺下去的手,道:“抱歉,让那些人毁了我们的喜事,等我伤好,定为你重办一场更盛大的。”
黑夫人抽出手,转身去拧了巾帕来擦净她右胸上的血迹,见伤口颇深,她眼神一黯,带着自责地回她:“不必铺张浪费,我都成过两次婚了,不在乎这些俗礼。”
岑苔将她的手抓得更紧,情之切切道,“不一样,这是我们共同的婚礼,没有剥削和买卖,没有谁是主谁是从,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你最好的。”
黑夫人看着她,平静回应:“既然没有剥削和买卖,那我凭何让你一人筹办这个婚礼?你也是女子,不该独自承担一切。”
她给她上好药,为她换了身干净衣裳,又命令下人打扫好庭院就可以休息领赏钱去了,归来合门,恐怕是去得太久,见岑苔已经靠在床边睡过去了。
黑夫人怕惊动她,故只给她披了件外衣,并未挪动她。
走到香案前点上了其余的香烛,红烛高高的火光闪醒小憩的岑苔,少年睁开眼对着黑夫人的背影悠悠叹气:“本来该是一个良夜的。”
黑夫人闻言回头,烛光映照下的她,比平时更加美艳动人。
“如若没受伤,你今夜要对我做什么?”
她明知故问。
岑苔眼中带笑地回答:“洞房花烛之夜,还能做什么?总不能是盖被子谈心吧?……如今是真的盖被子谈心了。”
“被搞砸的婚礼,我一时不能补给你,但这洞房花烛,我还是能替你做的。”
在岑苔疑惑的目光中,黑夫人一件件脱掉身上的凤冠霞帔,重重迭迭的累赘衣裳剥下,一抹赤条条的人影逆着烛光走向岑苔。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池白榆遭恶鬼缠身。那恶鬼皮相艳丽,却狡诈残忍,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就放她一条生路。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那狐狸虽看不见,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待她客气,却又疏离,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但眼不瞎,疑心也重。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若失败了,恐会扒了你的皮。恶鬼在她耳畔低笑,去吧,剖下他的心。...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