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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岁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头发不翼而飞。
她记得自己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自己就是这样的脑袋,然后她尖叫起来,就没了意识。
现在看来,那不是噩梦,自己被自己的光头吓晕也是真的。
到底是谁干的!
!
她含着两包泪气哼哼地照镜子,抚摸着脑袋上硬碴碴的发根,触感像林羽和林时未打理的胡茬。
她也不在中子洲,而是在亚特兰大一区的疗养院。
很安静,养身体的好地方。
等等,亚特兰大到中子洲跨越了大半个绿洲大陆呢!
!
她也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在睡梦中赶了这么久的路跑来这里,还把头发丢在中子洲了。
你是不是睡太久,一些关键信息都忘记了??护士小姐试探着问。
岁岁开始检查自己的随身物品。
林时和林羽送的吊坠还在,ID卡还在接口插槽里,自己改造的微型终端不见了!
!
那可是她带去中子洲,应对任务用的。
她又一次看向镜子,发现自己脑袋侧边,有一道缝合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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