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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清辞坐在沙发上,没来由的不安。
早上醒来时房子一片寂静,白鹭彻夜未归,她拿起前一晚读的书消磨早晨时光,再从下午等到晚上,时钟不知不觉走了好几圈,瞌睡虫也赶走了几百只,玄关才终于迎来声响。
郁清辞高悬的心落回原处,急忙走了过去。
“欸,慢点慢点”
“等、等等!
先别进去,换个鞋呀!”
“我的祖宗抬脚”
柳温絮以一种别扭的姿势,一手拉着白鹭的胳膊,一手使劲去扒拉鞋柜门,脖子还挂着两人的包包,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清辞呀?帮姐姐拿下白鹭的拖鞋,唉呀呀好重”
郁清辞闻言赶忙拿出白鹭的拖鞋,弯下腰帮忙套上脚。
鼻尖袭来浓郁的酒精味,郁清辞下意识皱起眉。
“郁清辞,你为什么那么晚了还没睡”
白鹭盯着脚前那人的发旋,声音不大却自带威严:“为什么”
气氛微妙的僵硬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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