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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你真没事吧?”
走出店门,祝清欢满脸关切,不过她眼底那分明的笑意让我这等铁面皮都有些发热。
“你爹真没事,就只是抽筋了……”
我无奈应答,为了掩饰解释的苍白以及内心的羞耻还不惜用手中打包的披萨盒子表演了个金指顶立“1”
。
在刚刚,我似乎,社死了……
痛苦和思维一样没有速限,不以时移不以物改,一瞬间酷烈的灼热、严寒伴随撕裂性的剧痛撬开了我的泪腺,原本拿着披萨端坐的阳光大男孩转瞬涕泗横流,身体不受控制瘫软,脑袋重重砸在桌上,撞击的声响还没来得及发出便被店内食客的惊呼掩盖。
我伏在桌面浑身抽搐,难以言说的折磨破碎了世间一切坚持,只得用全身仅存的力量死死压制声带不让它造出骇人的音响。
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能忍住只惨叫一声,这份坚毅值得用毕生去回味。
毕竟还要有下一次发病的话,还是免了吧……
当时店里的情况很乱,不少人边惊呼边站起,离我们远的客人探头探脑张望询问。
我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忍了十来秒强行后抬头,这会病症减缓,从惊雷乍起转为檐水穿墙,好似雨水蚀刻后的车窗,一点点滴落划出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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