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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劳而获的滋味,只有品尝过才知道。
带着一群狼,我们在大漠中战无不胜,每一只商队只要同时被几十只饥肠辘辘的绿眼睛野兽盯着,就会相当顺从地献上他们货箱里的东西。
加上,我还是个仁慈的强盗,我不会杀他们,货物也只会取一部分,剩下的留给他们足够他们走出大漠,因此并未遇到殊死反抗,要与狼群以命换命的情况。
我甚至在抢来的货物里找到了品相不错的,来自梁国的罗裙。
然而大漠炎热,我平日里就只着小衣与里裙子,外面搭着轻薄的罩纱。
这在梁国看来几乎是不知廉耻,毫无女德的穿法,也被我穿习惯了。
夜晚,我与少年带着狼群气势汹汹地在冷月的注视下大行离经叛道之事,白日,我们清点好抢回来的物品,再躺在一起呼呼大睡。
少年穿回了他自己的狼皮,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他不情不愿地套上了抢来的裤子,我实在不想看到那个东西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
我把整个洞穴布置得花里胡哨,不伦不类。
有把竹子编的小椅子,有个案几,玉盘子,甚至有个洗脸盆,以及西域的盆栽,很耐旱的植物,放在角落里竟然活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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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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