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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
“安安,先出来吃点水果休息一下吧!”
夏母敲了敲门说道。
“咳咳,嗯……好的妈妈!”
和安清了清嗓子回应,“我马上写完这道题就出来!”
听到夏母的脚步声逐渐走远,和安松了一口气。
房间内。
少女粉色的蕾丝睡裙褪在腰间,白色的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白色的内裤也挂在脚腕,椅子上竖放着一个枕头,少女双腿大开地坐在枕头上,左手把玩着粉嫩的乳尖,右手握着笔,桌上摆着一套快完成的试卷。
因为害怕时间太长会被妈妈怀疑,少女便耸动着腰将下身在枕头上快速地摩擦,随着身体的摆动女孩的双乳也随之晃动,凸起的乳尖碰到桌边被来回摩擦,冰凉且略带疼痛的感觉让少女忍不住发出小声的呻吟,粉嫩的乳尖发肿变红。
突然,少女脚尖踮地,微站起身前臂撑在桌子上,下身止不住地抖动收紧,从股间流出来一股透明的液体,滴在枕头上和地上,少女又一次迎来了高潮。
和安每做几道题就会这样来奖励自己。
和安趴在桌子上小声地喘着气,缓了一会她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取下早已被淫水打湿的枕套,擦干地上的水渍,又将杯子里的水倒了一点在上面,走出了房间。
“妈妈,我来啦!”
和安拉开房间门对着客厅喊道。
“怎么这么久呀?”
“最后一道题太难了,花了点时间,幸好最后做出来啦!”
“安安你脸怎么这么红?”
夏母抬头看了和安一眼。
和安的皮肤白皙,红晕在脸上显得格外明显。
“房间里太热了……所以就有点脸红吧……”
和安有点局促地回答。
“哦对了妈妈,我前面躺床上看书的时候不小心把杯子打翻弄湿了另一个枕套。”
和安从身后拿出湿了一大半的枕套。
“哦哦,没事的安安,你放进脏衣篓里,明天让张妈洗了就是,多大点儿事呀,快来吃点水果,辛苦我们宝贝安安咯!”
夏母坐在沙发上伸手让和安坐在她的身旁。
和安乖巧地坐下,吃着摆盘精致的水果,全然看不出是前一分钟还在房间里偷偷自慰了无数次的少女。
夏和安的父母对她很放心,夏和安高二,在森泽市最好的高中读书,她的成绩优异,平时不需要太操心,而且他们居住的小区是森泽市最好的小区,安保很严。
所以只请了一个阿姨来照顾和安的日常生活,给她做饭,洗衣,打扫家里卫生,做完这些张妈就回自己家了,所以平时大多数时间都是夏和安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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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入v,倒v从25章开始,追连载的宝可以先看完。傅言深原本家庭富裕,老爹死后,继母爬他床不成,反过来污蔑他,霸占了家里所有的财产还将他扫地出门,只给他两块破地。有朝一日,他会夺回属于他的一切,但前提是,先填饱肚子。他从地里回来,饿了一天肚子,家里破烂也没点吃的,还有债主三天两头光顾打砸。他出门找吃的,原本想到码头扛包赚钱。一个贵公子忽然找来,说请他吃饭,将他灌醉,还扶他到自己的房里睡。傅言深做梦也想不到,夜半有人爬床!闵希出生世家大族。家族为了勾攀权贵,用奸计将他送上权贵的床。一夜过后,家族涌来捉奸。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人并非权贵,而是个穷书生。穷书生只说娶不起。漂亮的闵希被整个家庭抛弃,指着鼻子骂。伤心之下,他跳湖里,大家都在互相指责。只有穷书生跳进水里将他捞上来,抱着他说如果你不嫌弃,三日后,我来迎娶你。他含着泪,努力点头。家族的人都嘲讽他。但是他嫁过去后没受半点罪,夫君宠他事事顺他,生活幸福又舒心。唯一就是有点下不来床。阮或是当朝皇太子,他重生而来的,上一辈子没能称帝,而被一个叫做傅言深的狗官死死拿捏。他发动政变,最后被傅言深先一步发现,将他捉拿下牢。 如今他重生回来就是想要改变命运! 第一步就是让傅言深先娶个妻。腹黑书生攻vs圣母娇羞武术高手受。受有一点点圣母心,不是很多,他会施舍但是不会自己不吃也要施舍,得罪他也会报复的。只是担心有人雷受喜欢救助穷人,所以写他的设定是圣母这样。有小可爱看第一章觉得攻懦弱,但他是一个冷心冷肺的人,怎么可能求助他人呢?如果是他自己一个人,他不会让自己欠任何人人情。他站在顶峰,后面没有家族,就他一个人。他像规尺一样,很适合做高官。推一下预收,求收藏山村小夫郎有个野男人哈哈,存稿1w啦狗蛋儿住在深山野岭,自小没了爹娘,被一个老妇人养大,没有人给他正经取名字,大家都叫他狗蛋儿,原本该是个娇弱的哥儿,却取了个男人的名字。他家境贫寒,穷困潦倒,只有一间破草屋。人又瘦又黑,长相普通,到了二十岁都还没有嫁出去,已经是个大龄没人要的哥儿了,天天围在他身边转的都是些老光棍,大家都说他嫁不出去,找不到如意郎君。后来他在深山里救了个男人,浑身是伤鲜血淋漓,夜里大冷,他抱着男人过了一天又一天,身子都被摸了去。男人伤了脸,大家都说他们两丑,刚好一对。他也觉得,但他害羞,不敢说。一开始他鼓起勇气,□□男人,抬水时不小心露个酥肩,下水捕鱼时小脚丫碰到男人大脚。男人静静地看着他笨拙的撩不说话。他自己先红了脸,惊慌失措。结果男人脸上的伤好了,竟是个俊朗的男子。大家都说这么俊的男人不可能久在小山村,更不可能看上他。他也觉得,再也不敢靠近男人。他每每离男人远远的,却被越压越紧,到了推不开的负距离。男人看着面红耳赤娇喘不已的他,低声道还躲不躲?片缕未着,无处遁形。男人果然不可能久在小山村,驾着马车一路小镇县城到京城,马车里还有大肚的他。男人对他很好,说遇到他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大的幸运,还给他取了一个很好的名字,许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即使后来位高权重,也没有负他,将他宠上天。攻一开始失忆,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救到了皇子的狗血梗。后来攻给受改名字了,不叫狗蛋儿了。攻可能科举,考到京城,哦嗐,我是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