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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天还没全亮,我赖在床上,闹钟响得跟催命似的,吵得我脑子发蒙。
我揉了揉眼睛,坐起来,窗外灰蒙蒙的,空气有点潮,像昨晚下过雨。
我叫小杰,17岁,高二,个子瘦瘦的,跑步还行,算不上壮,但也不弱不禁风。
家里就我、姐姐海怡和妹妹小颖仨人,爸妈五年前因为工作调到外地去了,留下我们在这套老公寓里过日子。
他们每个月寄点生活费回来,够我们吃饭上学,日子过得马马虎虎。
这公寓挺旧,走廊地板踩上去吱吱响,墙皮有点脱落,卫生间门缝老关不严,生活乱糟糟的,但我们仨早习惯了。
我抓了抓头发,拖着步子去卫生间,牙刷塞嘴里,挤了点牙膏,懒洋洋地刷着。
海怡的房间在我对面,她门没关紧,留了条缝,透出点昏黄的灯光。
她21岁,上班快一年了,性格大大咧咧,平时穿职业装挺板正,可一回家就换成宽松睡衣和三角裤,啥形象都不管。
我刷着牙,眼睛忍不住往那边瞟,心里有点乱,像知道会看到啥,又怕真看到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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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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