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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晃晃,照射在台球室内一站一趴的男女身上。
站着的男人满脸舒坦与兴奋,脱下裤子露出了肌肉虬结的下半身,他那小臂粗细的巨阳摆在女子的小腹上,呼哧呼哧的发出喘息声。
另一位满身阳精,神情窘迫,却丝毫无损她冷艳雅致气质的旗袍美人,修长笔直的双腿跨在了男人的双肩上,檀口迷醉的吐着雌香。
两人休息了一会儿,镇海脸颊滚烫,一缕缕污浊的阳精从她发梢,脸上流下,从精致的锁骨流进了饱满的酥胸,半个娇躯都被鸿图火热的精液射了一遍,瑶鼻微皱,闻着那腥臭无比却又让自己倍感沉醉的雄精,镇海惊觉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身体被鸿图搞的乱七八糟,甚至……还想尝一尝那精液究竟是何味道?
镇海终究是做不出此等下流之事,她的声音慵懒至极,又透露着一丝不可违抗:“还不把我腿放下来?”
“行,依你的,这就放下。”
鸿图泄了火,心情大好。
通过方才的经历,他深知镇海虽看似有婚约,实则一直久感独守空闺的寂寞。
寂寞熬着没什么,用手调剂调剂勉强能度过,但若是开了荤,这位美人毒士还能忍得住么?
说白了,镇海虽然看着雍容高贵,内里就是个骚气的怨女。
这种怨女,说好听点需要爱的供养,说难听点就是缺男人折腾。
现在台球是打不成了,镇海收拾收拾身子,简单将脸上和发梢的粘液擦了擦,裹上鸿图的外套,两人快步的上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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