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司也没起身,就着压着她的姿势,欣赏着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眼尾泛红,鼻尖也红彤彤的,像只被欺负狠了的小兔子。
柔软的手指还紧紧捏着他的,生怕他又做什么过分的事,指尖都泛了白。
他心情好得不行,原本只是顺路过来看看她,这下却改变了主意。
反握住她的小手,指腹在她掌心暧昧地摩挲着,另一只手却已经抚上她敏感的耳垂。
想不想知道你的哥哥们都在澳门干什么?他压低声音,带着诱哄的意味,手指却恶劣地揉捏着她小巧的耳垂。
温梨猛地一颤,下意识偏头要躲,却被他扣住后颈。
别…她声音发颤,耳尖已经红得滴血。
裴司的拇指碾过她耳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肤,惹得她浑身发软。
你放开——她气急,张嘴就要咬他手腕,却被他趁机抵开齿关。
修长的手指在她唇舌间暧昧地搅动,温梨又羞又恼,舌尖推拒着他的入侵,却被他夹住轻轻一扯。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