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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屑地摇摇头,笑出声,看得出来完全不相信我说的鬼话。
我借酒装疯,无所顾忌,“声色犬马,只见过,没开过荤呢。”
“你该不会跟我一样,素了几十年吧?”
我搂着他肩膀坐在他边上,半醉半醒的,时不时戳戳他眉毛鼻子。
他似乎也顾不得阻拦我了,就那么仰在那让我贴着摆弄,“别问这个,问这个怕你下不去嘴。”
“我这可是小几十年,你那就是大几十年了?”
我拿年龄说事儿,他也并不接茬。
“你到底是想问什么呢。”
他真厉害,醉着酒也看破了我。
我确实有想问的,可不清醒的时候也没那么明白了,于是换了说法,“所以,激着你了吗?管用吗?”
“不用激我,你是要睡我,还是……”
他拍拍腿,眼神示意我,把我拉到他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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