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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手往她下半身去,在黑暗中解着繁复裙带,也轻车熟路。
这里与主殿相距不甚远,这人应是拿准了杨琬不会呼救。
她想,他知道我是谁吗。
或明知是寿阳帝姬,却因为落了难而可以肆意欺侮;或以为是宫中婢子,只是借着酒壮了胆来轻薄。
“我是杨琬”
,她的嗓音绷紧了,低声而急促地说出自己姓名。
除了腰被握住摆脱不了,她上身不自觉地前倾许多,不肯与他有触碰。
“嗯”
,男人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那么,是冲着她来的了,杨琬的心也沉到了底。
隔着皮革的抚摸,落到她两腿之间。
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徒劳地阻挡着进犯。
但那手指已经挤到了温热的穴口,焉有不入的道理。
“不要”
,她终于还是哀求了。
那只手顿住,随后在蚌肉上轻轻蹭了几下,奇异的质感引得她又轻呼两声,“嗯…不要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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