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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子花下去,消息很快就送过来了「夫人,这是从兵营里买的消息」青松递给我一张纸,我看完后直接烧掉了,「容玄假死,偷袭敌方,大获全胜。
」我这夫君可真了不得啊,可是为什么就偏偏瞒着我呢?我拿出婆母给我的休书,上面早早就盖上了家主的印章,就等我的手印了。
看来,我夫君是想换夫人了啊。
要把我休了让出正妻的位置,看来还不是一般人。
就这样被扫地出门?我不甘心。
这一年来,婆母从我的嫁妆里拿了多少?我嫁妆的店舖收益都先到她们手上过了一边才给我,想着一家人无所谓,既然现在要把我扫地出门,那就该把我的吐出来了。
靠我自己当然是不行的,如果攀附上容家长子—容裴諫就不一样了。
我对容裴諫了解不多,但我知道每逢十五他都要去燃灯寺斋戒礼佛。
这是我的机会。
我半卧在贵妃椅上,青丝如瀑,衣衫半掩冰肌,我本就生得极好,不然容玄也不会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日日守在我家门外,就为见我一面。
「夫人,我看到大公子身边的治遶在装马车了,应该这两日他们就会出发去燃灯寺」我微微睁眼,水眸轻轻晃动「那我们出发吧」。
我穿着一身素白綃衣,又用珍珠粉稍稍压了一下唇上的艳丽—刚死了夫君的人,总要憔悴些。
但即使这样,我还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更像娇弱的小花让人更想要靠近呵护。
去到燃灯寺,我大概了解了一下寺院就到禪房歇着了,猎物还没到,我当然要养精蓄锐。
天渐渐暗下来了,容裴諫还在禪房抄经,寺庙不大,本来在寺庙里过夜的人就不多,只要稍微留意一下,就可以知道容裴諫的禪房在哪里。
从容裴諫的禪房去正殿的必经之路有棵巨大的长生树,我穿着白衣轻纱,在树下许愿,手中捧着我为那「亡夫」抄的经书。
容裴諫站在禪房外,看着我踮起脚来,举高了手,想要把经书掛到长生树上,他想起母亲和他提过他这个二弟妇,商贾之女,不学无术。
他正想转身回禪房,却听到她细微的哭声,她蹲在地上,手中的经书始终没有掛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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