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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日子里,类似的事情如同某种恶毒的循环,反复上演。
又过了两日,我们发现一片生长着奇异雾霭花的区域。
雪薇坚持要深入采集一些用于炼制解毒丹引,理由是雾霭花的花粉能中和多种瘴毒,对抵御山脉深处的毒瘴有用。
土根自然又是那套“主人安危重要”
的说辞,提议由他们去更危险的核心地带采集更高年份的花王。
这次,我没再争执,麻木地点了点头。
心中早已冰冷一片。
这一次他们回来得更快。
当我在约定的山溪旁等到他们时,雪薇看起来颇为狼狈。
她那身月白色的束腰劲装被撕开了几个口子,尤其是领口和右侧胸襟的位置,有明显的拉扯破痕,露出里面一小片冰蚕丝抹胸的边缘。
鬓发散乱,额角沾着汗湿的发丝,脸颊绯红,气息远比第一次“遭遇幽影豹”
回来时更加急促和紊乱,眼神甚至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慌乱。
土根则跟在她身后几步,低着头,喘着粗气,那破旧的裤子中间的位置,有一块异常明显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深色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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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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