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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涵从昏沉中缓缓醒来。
眼皮沉重、呼吸混乱,四肢仿佛被烧干过后又冰镇一样酸痛无力。
她花了好一会儿才搞清楚,自己并没有死在魔藤嘴里。
她身上盖着一件干净的外套,身下垫着一张兽皮。
外套之下的身体黏糊糊的,身上的衣服破了好几处,黏液贴在皮肤上,胸口和腿间凉飕飕的。
她低头一看,上衣裂开一道大口子,胸部半露,裙子扯得歪七扭八,腿间的黏液让她整个人僵住。
她试着爬起来,手脚软得像棉花,黏液的残余热感灼烧在皮肤上,乳尖和私密部位敏感得让她咬紧牙。
她想起魔藤的破事——那东西在她身上乱搞,乳尖被磨得发疼,花穴被探得湿透,甚至挤进她嘴里,害她干呕了好几次。
哟,醒啦?还以为你要在这睡到天亮呢。
一道清亮的女声从旁边传来,带着点揶揄。
晓涵吓得一抖,抬头看过去,一个女人倚在树旁,红色长发像火一样亮,紫色眼睛闪着狡黠的光,嘴唇勾着一抹笑,像是看穿了她的窘态。
女人身形高挑,穿着紧身皮甲,腰身收得紧,胸部和臀部的曲线夸张得让晓涵不自觉想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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