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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面上冷得厉害,冷风一阵儿接一阵的吹,好在闻澈来之前,他哥逼着他多穿几件衣裳,他起初是不愿意的,因为衣裳太沉,穿在身上胖的像一颗球,衬托不出他优越的身姿。
闻澈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的脸和身材,他经常穿束腰衣,在家就穿单薄中衣,顶多包住大腿,他从早到晚就在言尘面前溜达来溜达去,可惜,他哥坐怀不乱,偶尔掀开眼皮瞧他一眼,就走回房间了,不过闻澈能看见他哥有反应。
他哥,太闷骚了。
所以闻澈很少穿这么厚的衣裳,但他哥管他管的严,如果他不穿,言尘就会想很多变态的法惩罚他,当然,都是那方面的惩罚,闻澈上次被惩罚的连路都走不了。
他哥外表看着有多清冷,在床上就有多禽兽,力气大的要命,简直就是老流氓。
而且,他哥欲望很强,但从来没有和他做到最后一步,有时候欲望来了,能用他的腿玩几个时辰。
今儿出发前,闻澈不想穿厚衣裳,最后被他哥按在床上玩了很久,他脖子上、背脊、锁骨全是吻痕,尤其是腿,火辣辣的疼。
闻澈很喜欢这种感觉,虽然疼,却是他哥带给他的欢愉,他喜欢看他哥在他身上失神的样子,性感死了。
闻澈揉了揉发酸的大腿,虽然他哥早上很猛,把他折磨的欲仙欲死,但他一点也不怪他哥,相反,他总是被他哥吸引着,他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靠在竹筏上看他哥,余光瞥见了水漓,风太大,水漓未束的头发被吹的贴在脸上,不得不说,他真的是一位很俊秀的少年,乌发红唇,肤白若雪,和他哥的相貌有的一拼。
但水漓看他哥的眼神不对劲,闻澈有些不爽。
“水漓。”
闻澈突然喊了一声。
“嗯?”
水漓不解,扫他一眼。
闻澈不说话,而是故意往下拉了拉狐裘,露出被吻过的锁骨和喉结,上面的痕迹依稀可见。
他不喜欢水漓,他总觉得水漓看他哥的眼光奇怪,他想让水漓知道,他哥是他的,他哥已经操过他了。
水漓看见他的吻痕,愣了一瞬,忙偏开视线,耳尖微微泛起红色。
“穿好。”
言尘不悦地凑过去,把他的衣裳拉上去,唇角若有若无蹭在他耳畔,用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挨操了吧。”
闻澈憋憋嘴,任凭他哥给他穿好衣裳。
言尘眯着眼看了一眼四周,湖面很诡异,风太大了,像一匹发疯的狮子,狂舞在天地间,被溅起的湖水腾空而上,互相拍打发出破空声,裸露的皮肤,被吹的生疼,像被刀割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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