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的好的~!”
两人心不在焉地随口敷衍着我,手上并没有停下翻找梨衣留下的痕迹的行动。
这种熊孩子侦探团的行为,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啦!
老妈不知道从哪里翻出了梨衣留下的一管唇釉,我面红耳赤地感叹着“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敏锐得恐怖”
,快速溜进房间换了家居服出来。
两人已经停止了搜查,并排坐在沙发上看起了深夜的综艺节目。
“这么晚了,喝果汁可以么。”
我打开了冰箱翻找起可以招待两人的东西。
“嗳,没有啤酒么?”
酒鬼老姐拍了拍沙发的靠背,催促着我。
“没有。”
“晃真是不像个男人啊。”
老妈目不斜视地盯着电视屏幕,姐姐也点着头随声附和着:“是啊是啊。”
啰嗦啦!
我无视两人,还是倒了两杯果汁放在了茶几上,问道:“所以,为什么突然来东京?”
“想着明天逛逛浅草寺什么的。”
老妈伸手推了推自己刚烫的短卷发,很明显就是在敷衍我。
我抱着手臂翻了个白眼,姐姐忍不住拍了拍老妈的大腿:“暴露了啦,老妈~!
演技真是烂死了……一紧张就和晃一样不停地去弄头发。”
“啊,是这样么?遗传因子还真是厉害啊。”
老妈喝了一口饮料,发起了感叹。
“现在不是感叹这个的时候啦!”
我也不由自主地拨了拨头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