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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原本打算要告知家长这件事,但我努力阻止住了。
让妈妈知道了,她一定会担心的。
这整件事就像做梦一般──无法让人完全记住。
我已经不太记得在地下室发生的事了。
对纪凌琴说之后,她笑着耸肩说:「不记得也好。
」我没问她那是什么意思,因为我知道她不会告诉我。
近期跟纪凌琴相处下来,我发现她是一个极会隐藏自己心事的女孩子。
我瞥她一眼,每日惯例的问起:「尤奈奈那群人还有在找你麻烦吗?」
毕竟那天纪凌琴给我的纸条也是尤奈奈命令她写的。
我并没有把是尤奈奈把我锁起来的这件事报告给老师,要说是为什么的话……“同情”
之类的吧?
见她摇摇头,我微勾唇角笑说:「那就好。
」那群人终于学乖了。
「在讲什么?」对于梁玄岳突然的冒出,我已经司空见惯了,而纪凌琴总是会被吓的哇一声。
纪凌琴怒视他,鼓起嘴巴说:「你真的很烦欸!
」这个模样非常可爱。
梁玄岳则是坏笑着耸肩。
我们三人越来越亲近,有段时间甚至传出什么三角恋。
对于那件事,我们三人的回应都不一样。
首先是:「你们少胡说,才不是三角恋。
」纪凌琴甜甜的笑着说:「是我在单恋小茨好吗?」
再来是:「神经病哦。
」梁玄岳总是坏笑的说出这句话,就离开了,没多做解释。
还有就是:我瞪了瞪讲间话的那些人,他们自然就乖乖闭嘴了。
之后就没有传闻了。
想到这件事我就笑了一下。
「小茨在笑什么?」纪凌琴疑惑的看着我。
「不知道在暗爽什么。
」梁玄岳语毕,随即我揍了他一拳。
「没什么。
」我讲出这句话,唇角还是勾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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