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光标在黑色背景的终端窗口里跳动。
一下,两下,像某种心脏骤停前的倒计时。
如果说地狱有具体的形态,那一定不是硫磺火湖,而是凌晨两点的写字楼。
那种混合了冷咖啡、服务器散热以及几十个人份的焦虑发酵出的臭气。
窗外,风正在撞击玻璃幕墙。
那是今年入夏以来的第一场台风,“海葵”
还是什么名字,我记不清了。
我只知道它现在的风压让整栋楼都在发出一种类似骨骼挤压的低频呻吟。
“赵总走了?”
小飞把最后一口红牛灌进喉咙,捏扁了罐子。
“走了。
一堆‘兄弟们辛苦了’的废话,留了这堆烤串,尝尝?”
我头也没回,手指在键盘上敲下一行注释。
TODO:解决并发冗余,否则验收必挂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朝醒来,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荆白这个名字,就刚才,现编的。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一无所有。黑底牌匾,血红灯笼人偶含笑,乌发缠身。夜半除了歌声,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照片中的人像,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枕边人过了午夜,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救命啊大佬!荆白很忙,有事,走了,别烦。神秘人(举手)啊啊啊啊,大佬,我也一样吗?荆白?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快回来。...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