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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洛维夫人说,她要自己去买花。”
钢笔尖在日记本上匆匆划过,墨迹未干她便合上了皮质封面。
云层在舷窗外流动,像被撕碎的棉絮。
她仅以参加晚宴为由向父亲报备。
电话那头的沉默持续了三秒,随即是故作从容的应允:“叫陈秘书送埋啲证件过去,记住,该打点嘅场合唔好悭(不要吝啬),纽约??边嘅家族办公室会处理。”
行李简薄得近乎仓皇,她只带上了薄薄的风衣和贴身衣物,一本企鹅版《海浪》和装了氟西汀的棕色药瓶,就坐上了赶往机场的车。
临上飞机前,她用移动电话给远在温哥华的母亲拨了通越洋电话。
“妈咪,我去纽约几日。”
她握着听筒,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外套下摆的流苏。
“好啊,我刚好要回去处理些事情。”
母亲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越洋电话特有的延迟和杂音,“我让司机去肯尼迪机场接你。”
飞机渐渐滑翔起飞,鄢琦忽然松了口气,焦虑情绪渐渐平复,她又放下了手心那颗药丸。
身旁的男人递来一本烫金封面的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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