秞定了亲,那每日夜间的梦里都是青秞的影子,大早起来被子裤子都是湿漉漉的,听说过,图册也看过,可真要实打实却没做过,此时搂了青秞在怀里,两人贴做一堆,天气才热起来,两人身上俱是汗珠,青秞身上淡淡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此时,喘着气拿嘴直往青秞脖子里拱。 青秞原先只闭了眼睛,不说话,也不敢乱动,此时,腰间被撞了几下,硌得难受,又只听得李佑乔咬牙喘气,知道是忙手乱脚找不到地方呢,本来还害羞着呢,此刻倒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李佑乔正恼火自己笨呢,哪里还经得笑,又不舍得说一句,只恨恨的将被子一掀,此时青秞衣衫早乱了,露出半个白皙的身子,裙子也不知丢到哪里去了,李佑乔将自己身上挂着的衣衫全个扯了下拉,整个人合着贴了上去。 刚才还有被子遮盖着,此时在烛光下大赤赤的合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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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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