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没经受住小饼干的百般诱惑,还是戴上了。 薄韧一瞬间就宕机了。他知道这眼镜很像,却没想到杨樵戴上后,和高中时候竟然能几乎没什么区别。 杨樵很久不戴眼镜,有点别扭,拿起手机,用屏幕当镜子照了照,皱眉说:“我高中就长这样的吗?太丑了,难怪你百折不弯呢。” 薄韧不由分说,凑上前来吻他,他要把眼镜摘了,被薄韧按住了手。 “戴着。”薄韧一边吻他,一边含糊地说道,“好看……这段我梦到过。” “……”杨樵被这话逗得只想笑。 戴着眼镜亲吻非常碍事,他几次想摘掉,都被薄韧阻止了。 稍后,电流濒临最大值的时刻。 杨樵现在完全笑不出来,不住催促薄师傅,差不多得了,保险丝都要熔断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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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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