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千斤重,陆沉很平静,反问她:“怎么了?”他还在假装不知道。 危以萱抬起嘴角,似哭似笑,“我们,从头开始吧。” 陆沉闻言,抬起头对上她的眼睛。 危以萱只是重复自己想说的话,“重新开始,从源头开始,完全改变……好像不太可能了,你还,愿意么?”愿意跟我重新开始么? 陆沉看着她,过了很久才说话:“好啊。” 他握着她的手,时空猛地扭曲转换,周围的场景也完全不同了。 这是一片热带雨林,四周高大的密林遮蔽天空,地上长着好些变异了的草莓。 事实上,到这一刻陆沉也并没有相信危以萱是爱他的,被捅了千万刀的心,不会自动愈合。 危以萱抱起那颗龙蛋,陆沉看了危以萱好一会儿,下一刻他化为一道金光钻入龙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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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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