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薰风卷起散落的绣球碎瓣,时绮注视他的眼睛,像在看童话里的场景。 “你曾经说,那年夏天遇见我就像童话故事,”仿佛某种奇妙的默契,商随同时问,“从七年前到现在,那本童话的结局怎么样?” 明明是亲朋好友聚集的婚礼,其他人的声音却倏忽变得遥远。 去年冬夜,他在初雪天和商随相拥,那时他以为是相识以来第一个亲密无意间的拥抱。 铃兰的花语包含久别重逢的喜悦,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另一个人心怀感激地将这层含义编织进花朝节的手环里。 经历这么多,当然是好结局。 时绮正要开口,脑海中忽然闪过今早的梦境。 梦里的少年与商随的面容逐渐重合,时绮终于想起少年最后说了什么。 他朝商随笑起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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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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