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揽住程娇儿肩头,一手捏着信封,眯着眼借着霞光一字一句念, “父亲,母亲在上,儿瑾瑜惭愧,不能归京,眼下蒙兀集结精锐骑兵,正待南下,儿不敢弃大军于不顾,遂滞留云关.......” 信中先提了不能归京的缘由,旋即还写了几桩有趣的小事。 程娇儿倚靠在崔奕坚实的胸膛,听着募的笑了起来,一根银丝被风吹落,在她眼前晃来晃去,她沉浸在瑾瑜的字里行间,笑而不自知。 崔奕念着念着,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淡,念完最后一个字,将信塞入怀中,他眼角一行泪水滑下,无声无息。 仰眸,乌金西沉,透过树梢洒下最后一抹余晖。 霞光照射在程娇儿柔静的面容,依稀可见年轻时绝色的姿容。 她眯着笑眼,伸手将垂落在崔奕肩头的银...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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