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地侧卧在床上。 里衣敞开了领口,却又敞得不彻底。 总觉得能看清什么,再一细看,发觉都被恰到好处地遮住了。 曲线延伸下去,令人遐想无限。 半遮半掩,要露不露,如同前菜吊足了胃口,却迟迟无主菜。 勾起人兴味,却又不负责后续。 …… 偏偏这般也就罢了,他散发闭目,面上毫无欲色,清冷得不染世俗。黑亮长发落在白衣上,如洁白宣纸上泼出的墨迹,是一种极致的惊心动魄美。 若是勾人作态,或许有些腻味,然他这般冷淡,反而让人想法丛生。 矜持而不失蛊惑,俢昳似乎深谙其精髓。 他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撩人者反被撩! 虞念猛吸了一口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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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清清生得肤白貌美,细腰腿长,一觉醒来,却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里,就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在穷苦乡下活不过三天。穿粗布,吃野菜,一年到头连点儿荤腥都尝不到,大小姐哪儿吃过这样的苦。生来就是摆烂命的梁清清,决定找条粗大腿抱着。那个从城里来的男人就很不错,身强体壮,宽肩窄腰,长得还好看,只是为什么没人告诉她,他怎么这么野,常按着她狠狠亲到哭。乖乖,再坚持一下~天快亮了,天快亮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