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背着薄薄的包袱皮,趿拉着一双已见了脚趾的破靴,终于到了都护府门前,向守门的兵卒抬手一揖:“我乃前安西军潘永年之子,潘泰安,前来投军,烦请通传……” 守门的兵卒冷笑,“哟,来了骗婚的,可惜我家将军已成了亲,潘永年的名头不好使咯。” 正巧赵勇饮得满面红光,踉踉跄跄出得门来,听闻兵卒之言,不由问道:“这位郎君,你方才说什么?你是谁人之子?” “晚辈潘泰安,乃潘永年之子,特来投军。” 赵勇睁着醉蒙蒙的双眼,于这郎君风餐露宿的憔悴面上看出几许旧人的影子,不由哂笑。 他向潘泰安招招手,“先跟着世伯回客栈歇息,待到了明日,我带你进都护府。” 天上一轮圆月毫不吝啬地向人间洒下如雾清晖。 赵勇打了...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