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远光家里还是当年的样子,窗明几净,唯有茶几上的几本期刊散乱地堆放着。白疏桐站在门口看着,冷不防被邵远光揉了一下头发:“傻站着干什么?快进去。” 白疏桐跟着邵远光进了屋里,她围着客厅转了一圈,手指划过家居,一跳一跳的,从书架跳到了电视,再跳到了茶几上。 邵远光从厨房倒了杯水出来,看着白疏桐站在茶几边上,笑着把水递给她:“怎么还见外起来了?坐啊。” 在异国他乡,白疏桐倒是挺放得开的,但是回到了原点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环境,白疏桐满脑子都是原来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接过水杯,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邵远光并没有白疏桐那样的陌生感,他看着她摇头笑了一下,帮她把箱子拖进了卧室。片刻后,他的声音从卧室里传了出来:“你倒时差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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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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