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灵,上个星期交给他的发票一直到今天都没去报。”窦泽一边洗手一边说。 霍司明笑着跟他调侃:“窦经理辛苦了。” “霍总也辛苦。”窦泽笑着回了他一句,回头看见霍启安洗了手自己爬到餐桌旁的儿童椅上坐好。 窦泽吃饭的时候没再提幼儿园的事,霍启安提起来的一颗小心脏稍稍咽回了肚子里,香喷喷吃了一顿饭,饭后帮两人收碗的时候小声对霍司明说:“爸爸,我明天可不可以去奶奶家住一天?” 窦泽背对着他一边洗碗一边忍不住嘴角咧开一个笑,这小子是怕东窗事发想到刘青那儿躲躲去。 霍司明放下擦碗的手,说:“周末我们要去奶奶家看她,你可以去玩儿一天,但是住就算了。” 霍启安有些失落地塌着小肩膀走了。 窦泽见他走了,才跟霍司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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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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