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笑道:“这么多年了。你挑戒指的品味还是和当年一样。” 他迎着严叙的目光,将无名指伸进了指环内。 “好啦。”柯西宁就着灯光望去,“尺寸刚刚好。” 他低头亲了亲严叙的嘴角,满足道:“我很喜欢。” 严叙失笑又无奈地说道:“西宁,我还有一大堆话要和你说。这婚求得也太……” “求婚?”柯西宁作势要摘下戒指,“原来是求婚啊。我还以为你就送我个戒指戴。” 心脏又提到喉咙。 严叙半站起来,急忙制止道:“别……” “骗你的啦。”柯西宁笑道,“严先生,我同意你的求婚。” 如果说严叙把两个小孩叫来现场,只是让柯西宁有点怀疑的话。那么当严叙满手冷汗地说“一起去坐摩天轮”的时候,柯西宁几乎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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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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