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瑜卯时醒来一次,陪着他用了早膳后,又沉沉睡了过去。昨夜闹得太狠,光是水都要了三次,报应自然是到了日上三竿她也起不了身。 “王爷。”门口守着的丫鬟低声行礼。 宋时瑾抬手免了,轻手轻脚撩起帘子跨了进去,屋子里燃着地龙,温度比外头高上不少,他站在火盆前,将满身寒气烤去,才想悄无声息的靠近,却见顾怀瑜已经支着手坐了起来。 “吵醒你了?”他低声道。 顾怀瑜摇了摇头,拢着被子问:“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 宋时瑾坐到床沿,从袖口掏了一封信出来,“修言来信了。” 临州地动大半月后,便出现了衣食紧缺的状况,忙完了林织窈与顾怀瑜的婚礼,林修言便带着早前收集好的物资动身去了临州。 这一走便是两个...
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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