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迎,帮她拉开椅子。 溪言坐下去时还在用一种探究的眼神看他,“今天什么日子啊?这么兴师动众?” 顾文澜没回答,而是说:“裙子喜欢么?我看着很适合你。” “为什么要送红色的裙子?”她坐下后问。 “10年前,我们重逢的第一顿饭,你就穿了红色的裙子来见我,”他站在她身后,一手扶着桌角,俯身亲她脸颊,“很迷人。” 溪言想到什么,扭头问:“难道今天是我们重逢10周年纪念日?” 顾文澜笑,说:“当然不是,我记得那时候是9月初,现在是11月份了。” 她说:“你别卖关子了。” 顾文澜绕回自己的位置坐下,“10年前的这个晚上我向你求婚成功。” 溪言:“……” 顾文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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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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