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戟盯着牌位上的字,不知为何冷酷了多年的心骤然一阵颤动。 他怔然地将手缓缓抚向牌位上那龙飞凤舞的字,指尖一僵。 一刹那,晏夫人崩溃地哭喊和责怪瞬间响彻耳畔。 “是你的错!是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的行昱呢,我的行昱……” “我的孩子被你弄丢了,你……你把他丢去哪里了啊,晏戟?” “晏相,我求求你……” 铺天盖地的悔意突然袭向脑海,晏戟身躯摇晃,有些站不稳了。 当年晏戟决定用刚出生的孩子做棋子时,对晏夫人并无情感,他能眼睛眨都不眨地用药将她脸上的红痣去掉,只想她那张脸更像林映朝。 多年过去,物是人非。 在昏暗的祠堂中,他孑然一身,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悔恨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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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