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珩一从厨房端出菜来,因为是元旦,他烧了一桌的好菜。 只是白溪塘没有过元旦节的习惯,沈平山嫌他浪费,上桌以后念了他几句,不过自己倒是吃得高高兴兴。 吃到兴头儿上,还回屋里拿了瓶老白干。 程珩一不让他喝多,只给倒了一小杯。 吃过晚饭,沈平山怕冷,回老屋里待着去了。 岑眠在院子里踩雪玩,没一会儿,雪就被她踩没了。 她觉得没尽兴,趴在厨房的窗户边,叫程珩一带她去荷塘。 岑眠爱极了那片荷塘。 上次去时还是夏天,她想看看雪夜里荷塘的景色。 雪天路滑,程珩一骑着摩托车载她时,开得很慢。 风呼呼得吹过来。 岑眠太冷了,胳膊抱住前面的男人,两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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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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