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我就看见了正对着我的挂表已经指向了十点四十的位置。 屋里乱糟糟的一片,稍一瞥眼,瞅见床头柜上的餐巾纸盒早不见了踪影,在地上静静躺着,家里座机电话也被碰到了小桌边缘,话筒吊着线悬在半空,摇摇晃晃着,枕巾、床单也好不到哪里,皱皱巴巴地蜷到不知哪去了,这叫一个乱呀。 几人好像都醒了,耳边传来悦耳的说话声。 我下意识地闭紧双眼,紧巴巴地偷听着她们聊天。 “月娥,嫂子,你们今天上班吗?”这是晏婉如的声儿。 邹月娥:“昨天折腾得太疯,累了,上午休息休息,下午再说去不去。” 袁雅珍:“我也下午,店里有人盯着。” 晏婉如:“哦,那我干脆不开手机了,反正也晚了,不然柳老师打电话让我跟他一起去潘家园看东西,我...
...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