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痒。 她又骂了一句混蛋,很快便被堵住了嘴。 “安安,”裴雪边亲边唤她的名字,“宝贝。” 如果不是那根东西还杵在她身体里,安之可能就被他柔情蜜意的呼唤给迷惑了。但穴里的异物感太过强烈,他还总是蹭来蹭去,专往她受不了的地方磨。 她浑身汗涔涔的,仿佛刚被从水里捞上来。 “别哭,”裴雪还在哄她,“再来一次好吗?很快就结束。” 他惦记着安之那句“你好慢啊”,每一下都又重又狠,唯独没有“很快结束”。领带被泪水打湿了,安之困在一片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感受到裴雪的力度和形状。穴肉被牵扯着外翻,又被毫不留情地碾压回去,她控制不住地哆嗦,身下也在一股一股地冒水,像要被肏烂了。 裴雪看着风轻云淡,实际上很记仇...
转学到帝丹小学后,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开学第一天,遇到凶案,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现场破案,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小玉龙叔,我也要去夏威夷!龙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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