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不太像丁艺的风格。 丁艺的作息比她规律得多,退役之后更是把“养生”挂在嘴边,十点半准时关机睡觉,说这是她“皮肤管理的第一要义”。 “雨露,你在家吗?”丁艺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 “在的。怎么了?” 严雨露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我过来一趟,方便吗?有事想当面跟你说。不会太久,你待会儿还要收拾行李吧?” 严雨露又低头看了一眼摊开的行李箱。九点刚过半,确实还有时间。 “嗯,我等你。” 挂了电话,她把行李箱挪到墙角,又把那件迭好的卫衣拿起来重新迭了一遍。邵阳的卫衣,她上次忘记还了,后来也没还。明天去海边,她在犹豫要不要带上。 门铃响的时候,她刚把卫衣塞进行李箱的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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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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