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起,喝了一杯牛奶,吃了一个水煮鸡蛋,以及半个三明治。这些都是爸爸江述为他准备的。吃早餐的时候,江迟年木着小脸看了眼妈妈餐盘里的爱心形煎蛋。 吃完早餐,江迟年拿上书包,去玄关处换鞋,然后静静等着爸爸牵着妈妈的手手,招呼他出门。 “年年,今天下午放学以后爸爸去接你哦,妈妈工作有点忙,可能要晚一些下班班。”顾知薇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扭头和后座安全椅上的江迟年说话。 早前江迟年已经表示过,他已经不是三岁的小朋友了。请妈妈不要再和他说叠词,比如“下班班”。后来他觉得,算了,妈妈高兴就好。 江迟年只皱了皱粉雕玉琢的小脸,语气稳重的嗯了一声。 随后,他想起了什么,对顾知薇补了一句:“别太辛苦了,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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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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