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总住一起,晚上也经常一起睡,夏枕现在都习惯晚上搂着江炽睡觉了,现在回家了当然不行,但还是想过去跟他待一会儿。 江炽一个抬眸就知道夏枕在想什么,又重新低眸,唇角微微勾了下,修长的手指走得飞快,手里的魔方咔擦咔擦没几下就转好了。 夏枕微微仰头看着江炽,见他这一副不紧不慢的从容样,心里忽然有点愤愤的,怎么她在这里愁成这样,他却是不慌不乱的,一点都没上心的样子。 其实只要他一句话。 夏枕气得牙痒痒:“我不过去了。” 江炽抬眸瞥了眼夏枕,魔方在手里抛了抛,然后随意往桌上一扔。 他刚才也就是逗她玩,实则心痒得不行。 他双手杵在窗台上,朝对面的她抬了下下巴,语气跟教训一个小孩似的:“说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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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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