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团之上,矮几之前。 矮几上燃着袅袅的佛香, 身后是释迦摩尼佛像, 身前矮几之上则是几卷书册,手上捏的不是罗汉珠, 而是一支毛笔, 正慢慢誊抄着什么。 阮觅跪坐于他前方约一丈远的矮几前。 从她进入佛堂自行坐下,到静静看着老僧人誊抄已经有半柱香的时间,她以往也曾数次拜见过元陵大师, 深知他的习惯,是以也没有什么不适, 只是静静坐着, 一直到他停了笔, 置了笔于笔托之上,才躬身行礼道:“大师。” 元陵大师笑道:“经年不见, 施主的耐心又好上了许多, 更是好过陛下和小殿下许多。” “并不是耐心见长, ” 阮觅苦笑, 道,“是因有太多迷茫之处,反而生不出那么多的急性。” 而赵允煊和玄凌,这父子两,虽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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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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