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薄如纸,恐难过二十。 果不其然,在出嫁前夕的夜里,我香消玉殒。 父母不忍断我姻缘,与楼家商议,为我与未婚夫楼骁行了冥婚之礼。自此,我便成了他名义上的娘子,只不过——我已不在人世。 魂魄跟随着他,我见他每日起早挑水、夜里挑灯苦读,眉清目秀、身形清瘦,却有一股耐人寻味的清骨。 渐渐地,我的心思便活泛起来——这样的人,若能高中状元,该有多好? 于是我开始想尽办法暗助他:替他压住翻飞的书页,将考题在梦中悄悄告诉他,甚至在深夜驱赶贪食的老鼠免他惊扰。 直到那日傍晚,院外细雨初歇,我正要催他早些休息,却见房门忽地推开。 楼骁自浴桶中起身,发上水珠未干,半敞的衣襟露出锁骨与清瘦的胸膛,水痕沿着肌理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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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生穿进了一本权谋小说里。小说里和他同名的那个人是整本书里长得最好看的,也是最受宠的小皇子。还是个绝世无敌蠢货大反派。原主作天作地,仗着父皇最喜欢他,今天把太子骂了,明天把小侯爷打了,后天又把掌印太监绑了进行羞辱。这本书里所有人都在觊觎皇位,但他们唯一一致的目标是先把原主弄死。谢长生就是在老皇帝死掉的前一年穿过来的。只要老皇帝一死,他就会被这些人联手虐杀,死得要多惨有多惨。谢长生泪流满面。为了活下去,谢长生把自己装成一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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