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是下人在外面通报说客人快到了,他只怕不想停了。 等进了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男人吻住,舌头伸进嘴里搅弄。 “瑶儿,瑶儿……”韩少言疯狂地汲取着女人口中的液体,贪恋地叫道,“肉棒硬的难受,快让夫君肏一肏……”这个男人,平时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一旦到了床上,什么荤话都说得出来。 舒瑶被他说的身子一软,手往下去找他的肉棒。 韩少言几下便扯掉她的衣裳,徒留一条小肚兜挂在胸前。 他蹲下去,仔细扒弄了一下小穴,然后张嘴吻了上去。 “嗯啊~”舒瑶差点没站稳,被男人两只手按住腿,才堪堪承受身下的快感。 韩少言贪恋地用舌头搅弄着小穴,听着小女人情难自禁的呻吟,内心一阵成就感。 ...
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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