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藻不由分说地扣上门,沿着回家的路四处找。 寻觅了许久都没有结果,阳光晒得头昏脑涨,池藻扶着脑袋蹲下,只觉得眼前一切都晕晕乎乎的。 为什么总是不能得偿所愿呢? 他漫无边际地想着,面前忽然出现了一只手。 确切地说,是一只修长的、骨骼分明的手,掌心里躺着的正是那枚遗失的怀表。 晕眩感更强烈了。 池藻抬起头,费劲地辨认来人。 微风拂过,他看见了藏在那人眼皮里的小痣。 池藻这辈子欠下许多债,有生来就背负的,也有破产后转移给他的,还有年少无知稀里糊涂签下的。 为了还债,他头破血流、疲惫不堪,几乎折腾去了半条命也没能把窟窿填满。 然而过去这么多年,池藻...
...
...
...
...
...
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