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青的手上。 穆空青一惊,不知永兴帝这是何意。 永兴帝双目微阖:“这封密诏,在新帝登基之后你再打开。” 穆空青心如鼓擂。 新帝登基? 穆空青握紧了手中的诏书,嗓音略有些干涩:“陛下……” 穆空青与永兴帝或许谈不上深情厚谊,却能称一句君臣相得。 穆空青能有今日,与永兴帝的信任和提拔也是脱不开干系的。 眼见大炎盛世将至,这位一手将大炎从泥潭中拉□□的帝王,却偏偏已经走到了暮年。 永兴帝面上带着疲惫,他似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到底未曾开口,只道:“下去吧。” 穆空青沉默半晌,将这封明黄诏书仔细放入怀中,躬身告退。 小黄门为他打开了殿门,穆空青却听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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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气质干净性格开朗,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然而,相处越久,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他们说,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他们说,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他们说,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活着就足够幸运。蔺言啊?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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