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琢光的眼神欲言又止,可当柳琢光将目光落在他身上时, 他嘴唇翕动, 却还是将嘴里的话咽下。 他弯起眸子,好似释然。 “尊上留步, 多谢这几日对明阙弟子的指点,崔流,拜别。” 柳琢光回礼, 望着明阙灵舟远去的背影, 她沉默片刻, 孤身回了剑峰。 守峰弟子见柳琢光回来, 微微欠身拱手行礼。 “尊上。” 柳琢光简单点点头示意。 月光穿过树叶的缝隙, 落在少女的发丝, 如水银般泻在庭前石阶, 更添了几分孤寂。 柳琢光静静坐在台阶前, 鸦羽般的长发顺着月光流淌, 她单手撑着脸颊, 眼帘低垂, 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拨弄着无恒剑上的剑穗。 风动,嫩绿的剑穗仿若湖畔的垂柳,依着风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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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