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像是在旅游。”商务座的车厢里,两人依偎着靠在一起,一人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看起来颇有星范儿。 “下一站咱们就下车去,租个车自驾玩玩儿。”他随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帅气自在。 唐晏晏仰头一笑,他低下头,浅啄了一下她的唇。 南方的冬日正暖,大雁回旋,树木乍春,一切都是欣欣向荣的模样。 火车飞驰,车窗上倒映着情侣相拥接吻的画面,美好得想让人永远将画面停留在这一帧。 —— 自在出尘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旅游回来之后该工作的工作该赚钱的赚钱,一切又步入了正轨。想来也正是因为生活的酸甜苦辣才让那难得放松的日子显得尤为珍贵。 唐晏晏的酒吧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人气凉薄的地方了,自从“改版”了之后,夜夜生意火爆,也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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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陈西那年十六,刚上高二,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北京人,听说很年轻,三十不到。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亲眼见过那老板,长得像男明星,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翘着二郎腿,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我生来就是个坏种。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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