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左手被霍平野握着,无名指上的素圈戒指提醒着他真的答应了霍平野的求婚。 他们两个都把戒指戴在了左手无名指,那年在东岛月老庙求的姻缘手绳也系在腕间。 坐在他左边的霍平野本来用右手牵着他, 见他视线一直落在戒指上,将自己的左手伸过来, 以一个并不方便的姿势和他的左手十指紧扣。 两枚戒指交错, 林泽远轻轻一笑, 问他:“你不别扭吗?” 霍平野说:“说实话,我现在有点激动。” 林泽远:“……” “真的。” 深夜航班的机舱内很安静, 霍平野说话的声音也压得很轻:“我们可能一辈子都没办法得到法律承认的婚姻, 也可能没办法公开办一场婚礼。所以明天的登记, 可能是我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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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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