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白没能如愿再去看完画展。 因为苏杳这一觉睡得极沉,沈见白见她没有要醒的迹象,也不忍心叫醒。 好久没有相拥而眠过了,沈见白这一宿反倒是没怎么合眼,她想要清楚地感受怀里真实存在的温度,还有耳边清缓的呼吸声。 她从未觉得玫瑰香也能安人心神,像一种戒不掉的毒瘾,只有苏杳才能做她的解药。 终于,苏杳不再是只会出现在梦里的虚影了,沈见白看了一宿,那颗悬在空中的心才稳稳落地。 苏杳从她怀里醒来,冷空调不断往外送出冷气,睁眼有些陌生,随即是熟悉舒服的怀抱,苏杳紧绷的神经顷刻松懈,懒懒地靠在沈见白怀里,翻了个身。 “醒了?”她看见沈见白睁着眸子,清醒得很,“一晚上没睡?” 沈见白不承认:“没,刚醒没多久,也就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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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他宛如皎皎明月,尊贵到无人能触摸,也无人敢越界,温润像玉石,翩翩君子,绝世迷人。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喜欢了近十年。终于处心积虑,费尽心机嫁给了他。只是婚后,他从未正眼看她,也不爱她。婚后第三年,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江枝终于选择放弃,捂不热的心,她决定不捂了。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男人西装革履,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只问离婚?是有什么新的安排?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江枝就知,他从未视她为妻子。见他爽快签字,仿佛对他而言,她是一块烫手山芋。这一刻,江枝彻底死心。...